你自己干了那些龌龊事,关我屁事?脑子进水才拿这事威胁人。
见秦起冷笑不语,曹泰虽心中发毛,却仍强撑气势:“你别唬我!我知道你箭术好,但老子也是个人!你敢动我试试?”
话音未落,他顶着恐惧,伸手就想扇秦起的脸。
秦起左手探出,快如闪电,死死扣住其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令人牙酸。
曹泰惨叫跪地,求饶声还未出口,秦起右手已至,一掌狠狠劈在他肩头。
“啪!”
肩膀脱臼,剧痛让曹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动静太大,惊得全场寂静,连一旁的曹康都呆若木鸡。
秦起看都不看地上的废物,面无表情地走到野猪堆旁,抽出长枪,随手向空中抛去。
枪影翻飞,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
秦起身形鬼魅般掠出,在那看似华丽的枪势落空的刹那,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重锤般砸在枪尾。
只听“嗡”
的一声闷响,原本蓄势待发的长枪瞬间失控,枪头因惯性猛然下坠,带着森寒的杀意直刺地面。
曹泰跪在田埂上,瞳孔剧烈收缩,只见那锋利的尖端距他胯下要害仅余毫厘,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呃啊——!”
极致的恐惧化作一声变调的惨叫,曹泰双腿发软,整个人向后仰倒,连滚带爬地从高高的田埂上摔落,狼狈不堪。
秦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颤抖如筛糠的男人,眼底是一片漠然:“在我面前,你连条丧家之犬都不配。”
话音未落,他已弯腰拾起那杆长枪,随手甩给旁侧,转身走向那头被肢解的野猪王。
这一战,不仅是为了猎杀野兽,更是为了立威。
若真将曹泰 ** ,后续的法务麻烦与村民的心理隔阂绝非几斤猪肉能弥补。
此时留他一命 ** ,才是成本最低的管理手段。
“老秦!干得漂亮!”
“还是秦哥威风,刚才那一脚简直帅炸了!”
“秦哥,求教那招腾空踢腿的秘诀呗!”
随着曹泰灰溜溜地被晾在一边,周围的村民们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喧哗。
秦起嘴角微扬,顺势接过分肉的活儿,既然要收服人心,就得拿出诚意。
“耿二、大根、大山,这次你们冲锋陷阵,每人两条前腿,外加五斤精肉!”
秦起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其他人,按人头算,每人五斤猪肉,再搭两斤下水。
排好队,别挤,我亲自切。”
七头野猪,光是那头野猪王就足有四五百斤。
若是全拉回村子,光是清理内脏就能让人脱层皮。
不如就地分配,既省了力气,又结了善缘。
当听到“每人五斤肉加两斤下水”
时,在场二十多名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这个连过年才能见点荤腥的大灾之年,这分量简直是天文数字。
要知道,即便是在最富裕的时候,一户人家一年也吃不了多少肉。
这种大手笔,连村长家都未必舍得这么挥霍。
秦起手中的刀精准而利落,肥瘦相间,切割均匀。
下水更是任由众人挑选,猪肝、猪肠、心肝脾肺,应有尽有。
没有偏心,没有克扣,每一份都透着公平。
尤其是那三位领头的壮汉,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猪腿,油光锃亮,引得旁人一阵吞咽口水,却无人嫉妒。
毕竟,那是靠本事挣来的近水楼台。
不少村民眼神闪烁,暗自盘算着日后是否该紧紧抱住秦起的大腿。
人群散去,喧嚣渐歇。
秦起挥挥手,示意剩下的三人留下。
这么多猎物,单靠他一人今晚是处理不完的。
“辛苦几位兄弟帮把手,今晚我请大家喝庆功酒,吃顿热乎的杀猪宴。”
秦起擦了擦手上的血渍,目光温和了几分。
吩咐完手下在原地埋伏,秦起牵着林若柔折返家园。
他盘算着那几头野猪的市价,少说也值几十两白银,这沉甸甸的财富让他的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然而,刚行至村西的小土坡,视线触及自家院门时,秦起心头猛地一沉——一片枯叶正静静躺在门槛上。
出事了。
自从小河村的风头渐起,家中米肉金银堆积如山,难免招来眼红之人。
尤其是经历了何家那场 ** 后,秦起对防盗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他有个习惯:凡家中无人,必在门缝处夹入落叶作为“警示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