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简直荒谬至极,全然不顾人的体力极限。
短短数日,那娇滴滴的林若柔便已支撑不住,软语求饶间竟还体贴地劝秦起早日纳妾以解疲乏。
这身子骨确是太虚,得寻些老参鹿茸、虎骨熊掌来大补一番才是。
进山前,秦起特意折返至之前抛尸的荒野。
黄三等人的踪迹已彻底消失,唯余地面散落的兽粪与凌乱爪痕,显见是一只猛虎所为。
身为特种兵出身,秦起心中警铃大作,虽自认身手不凡,但若手中无枪,决计不与猛兽硬碰。
非是胜不了,而是伤不起——在这医疗条件匮乏的古代,哪怕只是皮肉轻伤,处理不当亦等同于 ** 宣判。
此前面对那头半大的野猪尚且谨慎万分,此刻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俯身仔细勘验地上的痕迹与气味,确认老虎离去已有大半日之久,这才提着猎弓,继续向深山腹地推进。
又行半个时辰,林木愈发参天蔽日,已至深山边缘。
此时天际微亮,正是晨昏交替之际,大型野兽觅食的高峰期,也是 ** 的黄金窗口。
秦起攀上山脊,极目远眺,数百米下的密林间,一道灵动小巧的身影倏忽闪过。
鹿!
巨大的狂喜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秦起瞬间压低身形,屏息凝神,顺着山脊悄然追踪。
鹿乃群居动物,既现一只,必有一群。
若能猎获成年雄鹿,那收益简直难以估量。
鹿茸、鹿血、鹿骨,在当下皆是千金难求的硬通货。
潜行片刻,秦起距鹿群不过数十米之遥。
只见几头梅花鹿在林间穿梭,赤褐皮毛点缀白斑,宛如行走的银锭,诱人至极。
拨开遮挡枝叶,目标锁定。
一头三四岁的公鹿赫然在目,头顶生着威武的三叉鹿角,体态雄健,眼神机警。
弓弦轻震,箭矢离弦。
这一击快若闪电,毫无预兆。
只听“嗖”
的一声破空锐响,精铁箭头精准撕裂空气,深深嵌入雄鹿侧肺。
剧痛之下,鹿群四散奔逃。
受伤的公鹿发出凄厉哀鸣,拖着伤腿踉跄欲逃。
秦起耳力敏锐,从其急促而浑浊的喘息中听出血液倒灌入肺的粘滞声,断定它命不久矣。
他没有立刻追击,而是从树后闪身而出,利用地形优势步步紧逼。
一边狂奔,一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恐吓,迫使鹿惊慌失措,加速流血。
趁其慌乱,秦起目光如鹰,再次搭箭。
前方一棵枯木横亘,秦起脚尖猛地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宛若苍鹰搏兔,满弓之力瞬间爆发。
第二支黑羽箭化作流星,带着凛冽杀意,直接贯穿雄鹿喉管,钉入后方树干,一击毙命!
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充斥鼻腔,暗红色的血雾呈放射状炸开。
那头雄鹿喉管断裂,剧烈抽搐着蹬了几蹄子,随即瘫软在地,四脚渐渐停止动弹。
秦起气喘吁吁地奔至跟前,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狠狠拧成了疙瘩。
这一刀下去虽然致命,但力道没控制好,血管崩裂太凶。
要是这么拖回去,半路估计连根毛都剩不下,净重得掉去两成。
“大意了。”
他暗自咬牙, ** 自己冷静下来。
经验不足导致的失误,下次绝不能再犯。
事不宜迟,他迅速从腰间摸出随身的小斧,在旁侧林子里砍下几根柔韧的藤蔓和细枝。
手脚麻利地编织、捆扎,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简易的木质拖架便成型。
他弯腰发力,将那二百来斤重的鹿尸滚上拖架,固定妥当后,拉着绳索便往回赶。
此时晨雾初散,村口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纱。
村长曹康正带着几个长工准备下地,一眼便瞧见那头巨大的黑影被拖行而来。
当看清那两头分叉繁复、品相极佳的鹿角时,曹康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昨日还在吹嘘这野小子杀猪换钱,扬言若真有本事,他曹字倒写!结果今早现实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爷,您瞧这鹿角,多喜庆!”
曹夫人扭着腰肢凑上来,指尖轻轻戳了戳曹康的胸口,眼波流转间满是算计,“娘说了,这玩意儿泡酒是 ** 圣品,对您身子大有裨益呢。”
曹康今年三十出头,正值壮年,可惜前两任妻子皆未能留子。
续娶这位县城名妓后,更是日夜挥霍,如今早已色厉内荏,在自家婆娘面前挺不直腰杆。
此刻被这么一激,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拦路。
“秦大根,”
曹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