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见林若柔颤抖的声音响起:
“夫君,柔儿……都在屋里听见了。”
血腥味还未散尽,林若柔却在此刻强撑着一丝清明,嗓音微颤:“夫君是为了护我周全,才……”
秦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看似柔弱的妻室,竟在生死关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镇定。
毕竟她出身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灵秀与聪慧,绝非寻常村妇可比拟。
“乖。”
低沉温厚的嗓音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起长臂一伸,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传来阵阵暖意,瞬间驱散了方才渗入骨髓的寒意。
原本紧绷的心弦,在这份安全感中悄然松弛。
“真的?”
她仰起头,撞进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里。
那一刻,心底最后的防线轰然崩塌,化作无尽的依赖。
秦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指尖轻佻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语气暧昧:“不是说要圆房么?还不快去洗漱干净,在床上等着我。”
他转身跨出房门,背影决绝:“我去处理完那几个碍事的杂碎,回来再好好疼你。”
看着那羞红着脸逃窜的背影,秦起笑意渐敛,眸光重归冰冷。
他拖着三具 ** 深入山林,随手抛入深谷,对着满山苍翠冷哼一声:“那头野猪算白喂你了,三百斤肉抵债还欠两百多,改日再来收利息。”
交代完毕,他身形如电,片刻后便重返院落。
屋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摇曳。
林若柔正蜷缩在床榻边,听到动静身子猛地一僵。
随即,一股粗重的男人气息逼近,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夫君?”
“是我。”
话音未落,秦起已如蛮牛般扑上前,将怀中颤抖的人儿狠狠按倒在锦被之中。
夜色深沉,旖旎翻涌,初经人事的女子惊慌失措,只能笨拙而青涩地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秦起醒来时,怀中的林若柔依旧睡得香甜。
想起昨夜自己的失控与疯狂,他眼底划过一丝怜惜。
若是下手再重些,这般娇弱的身子恐怕承受不住。
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的停留,林若柔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看到自己仍依偎在丈夫怀里,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心中既有新婚燕尔的甜蜜,又夹杂着一丝羞涩的惶恐。
“夫君……昨日辛苦你了。”
晨曦微露,林若柔将娇躯埋得更深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起胸前,惹得那片肌肤阵阵发烫。
她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只要夫君不弃,柔儿此生便是夫君的人。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您一声令下,柔儿身子随您处置。”
说完,她如受惊的小鹿般弹身而起,不顾身上还隐隐作痛,执意要去灶间生火。
昨夜那一巴掌虽狠,此刻回想起来,羞耻感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烧得她耳根通红。
看着她在柴火堆旁忙碌的背影,秦起目光微沉,随即转身寻来磨刀石,将兵器细细打磨了一遍,又叮嘱她锁好门户,这才揣着那扇沉甸甸的野猪肉出门。
在这世道,一整扇野猪肉的含金量足以让寻常人家眼红数月,但秦起清楚, ** 这种管制之物断然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购入,唯有靠这些山货换取银钱,再暗中打点关系。
眼下深秋霜重,自家这漏风的茅草屋若是再不经修缮改造,怕是熬不过即将到来的严冬。
……
画面陡然一转,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谁告诉你这东西能吃的?”
秦起面色阴沉如水,语气中裹挟着寒意。
林若柔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死死拽住秦起的衣角,眼泪夺眶而出:“夫君明鉴!柔儿怎敢做出这等谋害亲夫之事?近 ** 待我视若珍宝,我感激涕零尚且不及,岂会心生歹念?”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去,甚至主动侧过头去:“夫君要打便打吧,柔儿罪该万死!”
秦起并未理会她的哀嚎,只是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几株颜色诡异的蘑菇,随手装入碗中。
“拿去煮了。”
这四个字如同催命符。
林若柔颤抖着手接过碗,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死灰。
在她看来,这是夫君要逼死自己以证清白。
毕竟在古代,谋害丈夫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轻则流放,重则凌迟。
既然夫君不肯直接动手,想必是留给她最后一点体面,或是想让她在恐惧中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