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恐惧早已深入骨髓,她怕自己再多走一步,换来的就是熟悉的皮肉之苦。
“饭菜是夫君费心准备的,你难道不该道谢?”
秦起语气森寒,实则心中暗自盘算。
驯服野马需得循序渐进,直接硬拽只会崩断缰绳。
这刚磨合的脾气,还得再加点润滑剂。
他再次抬手指向自己的脸颊。
林若柔眼神迷茫,根本不解其意,慌乱之下只知顺从:“多谢夫君!”
话一出口,她便察觉不对,茫然地望着男人那张深不可测的脸:“夫君还有何吩咐,柔儿定当竭力去做。”
“亲一下。”
三个字落下,林若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上的绯红,宛如滴血的玫瑰,娇艳欲滴。
嫁入秦家三月,秦起从未碰过她半分。
白日里她是端茶倒水的奴仆,夜晚里他是归家寥寥的陌生人。
她在感情上,依旧是一张未染尘埃的白纸。
“磨蹭什么!刚才叫‘夫君’的时候不是挺顺口?”
秦起眉头微蹙,佯装不悦。
林若柔心头大骇,生怕触怒了他寻个由头施暴,只得颤颤巍巍地挪动小碎步上前。
她卑微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触碰那冰冷的侧脸,随即如触电般弹开,僵硬地伫立在原地。
这一吻,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得压得她灵魂颤抖。
羞耻、尴尬、惶恐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逃,甚至不敢转身,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战战兢兢地等待接下来的审判。
“转过身,弯腰。”
虽然不明所以,但长期的服从性训练让林若柔没有半分犹豫,乖乖依言而行。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炸响,狠狠掴在她挺翘的雪臀之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今日让你做饭,你却偷懒耍滑,这便是惩戒。”
秦起声音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日后若有再犯,便是三下、五下,直到把你打乖为止。”
话音未落,“啪”
的一声脆响再次落下。
林若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膝盖处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今日寻死觅活,让夫君心烦。
往后,不许再有这般行径!”
第三巴掌紧随而至。
这一次,林若柔踉跄半步,本能地并拢双膝,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不倒下。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为什么……被夫君责罚,心里竟有一丝诡异的愉悦?
我在想什么!
林若柔心中又羞又恨,粉拳紧握,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撞击着胸腔,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在那一瞬间,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冲破理智的高墙。
她突然转身,“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臂紧紧抱住秦起的大腿,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凄婉而决绝:
“夫君!柔儿甘愿吃糠咽菜,甘愿做牛做马,只求您垂怜!”
“柔儿有一事相求,恳请夫君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
林若柔此刻心底只余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在她看来,秦起今日这反常的温和与兴致,不过是浪子回头的短暂幻觉。
若能趁此良机促成大事,哪怕日后真被发配青楼,她也算是尽了本分,死而无憾。
“究竟是何事?”
察觉气氛凝重,秦起搁下筷箸,眉峰微蹙。
林若柔贝齿轻咬红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字字铿锵:“求夫君今夜……莫要再去那销金窟。
留在府中,与柔儿行周公之礼。”
秦起怔愕当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这小娘子竟比自己还要急切?
他脑中电转,瞬间理清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前身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官府发的赈灾米、妻子陪嫁的首饰,皆被他典换去了赌坊。
今日刚猎得一头野猪,若是照旧性,定会直奔 ** 挥霍殆尽。
若不圆房生子,林家必会以此为由追究罪责,甚至将他休弃。
这正是林若柔恐惧的根源——她怕丈夫再次堕落,更怕无后的罪名压身。
念头通达,秦起豁然开朗。
“啪!”
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碗碟乱跳,眼中精光爆射:“圆!今晚便圆!定要让你知晓什么是男人的本事!”
话音未落,林若柔反倒慌了神。
她没料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