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辅导员也愣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最后是赵桂芬先开口。
知夏,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不是绝情。
林知夏看着她。
我是在保护我自己。
如果我今天给你钱,你下次还会拿更大的事来要钱。
如果我今天买你的证词,以后每一句真话都会标价。
我不能让这个循环继续下去。
赵桂芬哭得更凶了。
你弟怎么办?他真的会出事的!
那让他自己承担。
林知夏声音很稳。
他成年了,有民事行为能力。他的债务,他的责任。
我可以给他建议,可以帮他找法律援助,但我不会替他还债。
更不会因为他会出事就无限制地给钱。
赵桂芬盯着她,眼神从哀求变成愤怒。
好,好!
她站起来。
你不管是吧?那我去考点!我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女儿有多冷血!
你去。
林知夏看着她。
但我会提前联系考务人员和派出所。
如果你在考点制造骚扰,会有人处理。
你如果愿意安静地在考点外等我考完,我可以考完后和你谈。
但如果你选择闹,那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程序。
赵桂芬被她说得浑身发抖。
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林知夏,你会后悔的。
林知夏没有回答。
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辅导员叹了口气。
林知夏,你……真的不打算帮你弟吗?
我会帮他找法律援助,会给他建议。
林知夏看着辅导员。
但我不会用钱解决他自己造成的问题。
老师,如果我今天妥协了,以后每次他出事,都会有人来找我要钱。
我必须在这里划一条线。
辅导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点头。
我明白了。你做得对。
如果你妈真的去考点,你记得提前报备。学校会协助你处理。
谢谢老师。
林知夏鞠了一躬。
走出办公室时,她的腿有点软。
但她没有让自己停下。
只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行政楼门口,看见周砚礼还站在那里。
他手里的温水换了一杯新的。
看见她出来,他没有立刻走近。
只把水放在台阶上,退开半步。
林知夏走过去,拿起那杯水。
喝了一大口。
温的。
刚好能一口气喝下去的温度。
谢谢。
不客气。
周砚礼看着她。
还好吗?
还好。
林知夏把杯子攥紧。
就是腿有点软。
周砚礼沉默了一下。
需要我陪你坐一会儿吗?
林知夏摇摇头。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周砚礼没有追问。
只把手机拿出来。
我发了个定位给你。是图书馆后面的长椅。
人少,安静,有树。
你可以去那里坐一会儿。
林知夏看着手机上的定位。
喉咙又紧了一下。
她转身要走,周砚礼忽然叫住她。
林知夏。
你做得对。
林知夏愣了一下。
什么?
不买证词,不用钱换安静。
周砚礼看着她。
你做得对。
林知夏鼻子一酸。
她把手里的资料袋抱紧,只点了点头。
谢谢。
走到长椅上时,她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砸到资料袋的透明封面上,一颗接一颗。
她按住拉链头,安静地坐在那里。
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礼发来消息。
【我在图书馆一楼。】
【不会过去,不会打扰。】
【但你如果需要,我在。】
林知夏看着这三句话。
又一滴眼泪砸到屏幕上。
她用袖口擦掉水痕,把手机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