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也可以留下来。但如果要影响我的资格、影响他的回避记录,就必须变成可核验内容。”
她只把那张纸又往前推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项目新对接人皱眉:“林同学,这样记录会不会太强势?”
林知夏转向他:“那请问,指控不正当利益交换,不需要说明证据,反而要求被指控人公开私人聊天,是否更合适?”
项目新对接人被问住。
资助办老师敲了敲桌面:“回到核验事项。”
林知夏没有追击。
她的掌心已经把纸角压出一点潮意。
“这三项都可以查。”她说,“但别拿关系猜测替代结果。”
周砚礼终于抬起眼。
林知夏看见他按在发言卡上的手松了一点。
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很快各自移开。
资助办老师看向基金方新对接人:“既然已经提出不正当利益交换质疑,基金方需要当场说明边界。请确认三项问题。”
新对接人坐直。
资助办老师一字一句问:“周砚礼是否接触过林知夏的复核评分?”
记录员抬头。
资助办老师继续问:“是否参与过本次资格结论签批?”
会议室里所有视线都转向基金方席位。
“是否改变过任何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