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材料,没有要求他绕过普通流程,也没有把私人聊天主动提交为资格证明。”
她看向资助办老师。
“如果学校认为私人转账会影响复核,我接受按规定补充说明、封存争议金额、退回不符合边界的款项,或者提交后续用途核验。但我请求不要把‘收过钱’直接等同于‘不困难’或‘品行不可信’。”
梁雨薇的声音有点紧。
“可普通贫困生不会和项目代表有这种关系。”
火又被引向周砚礼。
周砚礼抬眼。
他本可以解释他们的关系。
也可以说他转账时并不是以项目代表身份接触林知夏。
但林知夏先开了口。
“我和周砚礼的私人资金往来,发生在资助复核和项目代表现场接触之前。后续进入复核流程后,我对私人聊天、转账方说明和发送端截图都设定了使用边界。”
她把《周砚礼_说明会消息》截图放到材料侧边。
“周砚礼今天在场,不是替我证明我是好人。他只确认他那一端的事实。”
周砚礼低下眼,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停了片刻。
资助办老师把几份材料合在一起,转向辅导员。
“资金部分,暂按补充说明和完整凭证进入复核。私人转账不能单独否定困难事实,但需要继续核验用途、余额和后续边界执行。”
辅导员点头。
梁雨薇还想说话。
资助办老师先抬手。
“同时,今天的讨论暴露了另一个问题。”
林知夏抬起眼。
资助办老师看向项目代表席。
“举报材料和前期复核意见中多次出现家庭稳定度、形象风险、沟通风险等表述。请基金方在休会后提供这几项指标的公开来源、使用方式、适用边界和是否进入本次复核判断的说明。”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周砚礼合上笔帽。
他的声音不高。
“可以。”
他停了一下,补充:“我会提供书面说明,并申请把指标使用争议写入会议记录。”
林知夏低头,在自己的草稿纸上记下“指标使用争议写入会议记录”。
写完,她才发现那支0.5黑笔的墨迹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