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比梁雨薇的攻击更实际。
林知夏把下一页拿出来。
“这是我此前承担的家庭基础生活沟通记录和小额转账记录摘要,涉及家中日常支出部分,我已经做了脱敏。与本次五千元培训费要求不同,这些支出有明确用途、时间和沟通记录。”
她没有说自己多委屈。
没有说赵桂芬多过分。
只把一张一张记录放上去。
五百。
三百。
八百。
有的是生活费,有的是临时药费,有的是赵桂芬说“家里米油不够”的聊天截图摘要。
不多。
甚至拿到这个会议室里,显得有点寒酸。
可它们是真实的。
梁雨薇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点。
她大概没想到,林知夏会把这部分也整理出来。
系统提示在林知夏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提交家庭支出记录】
【原生家庭矛盾公开度上升】
【建议使用激烈反击降低自身责任】
林知夏没有理。
她把赵桂芬哭诉截图放在自己材料旁边。
“这张截图能证明赵桂芬女士当时哭了。完整视频能证明她说我有男人给钱。保卫处登记和沟通边界单能证明,她当时索要的是林耀祖培训费五千元,且没有提供费用凭证。”
她看向资助办老师。
“眼泪可以说明她当时情绪激动。但眼泪不能替事实作证。”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周砚礼的笔重新动起来。
他低头写旁听记录,写完后把那张纸往自己面前收了收。
资助办老师合上材料,语气比刚才稳了一些。
“家庭纠纷部分,我们会以可核验记录为准。视频截图不能单独作为品行或资格判断依据。”
梁雨薇抿住唇。
她不甘心地看向桌上的转账回执。
“那她为什么还要收周砚礼的钱?”
资助办老师也看向林知夏。
这一次,问题不再绕。
“林知夏同学,你需要正面说明这一点。”
“如果家庭索取不能替事实作证,那你接受周砚礼转账的事实,又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