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边界说明和退款或专项记录。”
她把裁剪核验表推到资助办老师面前。
“举报截图保留了‘恋爱经费’的视觉冲击,裁掉了‘按预算使用,可回执’。如果只看裁剪图,会把可核验用途变成情绪标签。”
梁雨薇的手指在桌下动了一下。
“你说得这么漂亮,不代表大家不会疑惑。一个真正困难的学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精力写这些?为什么她身边所有人都刚好帮她说话?”
这一刀比前面更准。
它不指向某一张图。
它指向林知夏本人。
好像她把话说清楚,反而成了可疑。
系统提示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检测到人设偏离:贫困申请人表现过度清醒】
【建议降低表达能力,承认被帮助事实】
林知夏垂下眼。
她没有降低表达能力。
她把材料第二页翻开。
“我确实被帮助过。”
梁雨薇眼睛一亮。
林知夏接着说:“许南栀帮我做过安全联系人。顾言川看过脱敏草案的表达顺序。周先生提供过公开来源和发送端回执。辅导员提醒过材料补充期限。”
她抬头。
“但被帮助不等于被代写,被提醒不等于内幕,被人看见狼狈也不等于不配申请。”
记录人的笔又动起来。
资助办老师看向梁雨薇。
“请你后续发言尽量对应具体材料。”
梁雨薇唇角绷了一下。
她没有再笑。
“具体材料当然有。”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截图,放到桌面上。
林知夏看见第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A大校门口。
赵桂芬坐在保卫亭旁边,捂着脸,身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学生。
截图只截到了赵桂芬哭。
没有截到保卫处登记。
没有截到她反复索要五千元培训费。
也没有截到林知夏递过去的家庭资金沟通边界单。
梁雨薇把截图推到会议桌中间。
“老师,我想问,一个连亲妈都不管的人,真的需要资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