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培训费,截至目前未提供机构名称、缴费通知、报名截图或责任依据。”
拿手机的同学手一抖,镜头往下移了点。
许南栀低声说:“漂亮。”
林知夏没有觉得漂亮。
她只觉得累。
每一句话都像在玻璃上走。
说重了,会被说不孝。
说轻了,会被拖进泥里。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礼发来消息。
【我在。】
只有两个字。
没有问地址。
没有说要来。
像把自己按在她刚划好的线外。
林知夏没有回复。
她现在还没触发“需要周先生在线”。
但她知道电话那端有人在。
赵桂芬突然往前一步,伸手要拽她。
许南栀立刻挡住。
保卫处老师也抬手:“家长,请保持距离。”
赵桂芬气急败坏,声音尖了。
“你们都护着她!她就是靠男人养着还装贫困!我今天就让你们学校看看,她这种学生配不配拿补助!”
系统提示。
【校园围观视频生成概率上升。】
【匿名传播风险触发。】
林知夏看向赵桂芬,一字一句问:
“您确定要把未经核实的私人资金信息在公共场合传播吗?”
赵桂芬冷笑。
“我就说了,怎么了?”
下一秒,人群后面有人低声说:
“发匿名墙了。”
许南栀脸色瞬间变了。
“谁发的?”
人群里没人承认。
有几个学生假装低头看手机,脚步却没有挪。
赵桂芬听不懂“匿名墙”是什么,但她听出事情闹大了,反而像抓住新把柄。
“发就发!让大家都看看,我女儿怎么对她妈!”
林知夏看着她。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赵桂芬为什么敢来学校。
因为赵桂芬赌她怕。
怕丢脸,怕老师知道,怕同学议论,怕贫困生资格被查,怕周砚礼的钱被说脏。
过去的原主大概也怕,所以会转钱换安静。
但她今天不能再用钱买安静。
用钱买来的安静太短。
下一次赵桂芬还会来。
而且会带着更大声的哭诉和更高的价格。
这一次,她必须让赵桂芬知道,学校不是提款机门口。
更不是她可以随手点燃的戏台。
林知夏的心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