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提交的材料范围。”
主问老师翻开目录。
“你材料做得很完整。”
林知夏没有接“谢谢”。
她知道“完整”有时也是风险。
“因为涉及私人转账和贫困生资格,我希望尽量减少误读。”
主问老师看着她:“你很熟悉材料表达。”
林知夏答:“我在备考,平时会练申论和材料整理。”
侧席的观察员手指轻轻停了一下。
周砚礼没有抬眼。
他只听她说话。
声音比语音里更轻,也更克制。
她紧张得指尖发白,可每一句都没有乱。
他的笔在指间停了又停,最后只落回桌面,没有敲出任何提醒。
像一份被揉皱过又重新抚平的申论答卷。
主问老师把目录翻到消费记录。
“你把前期消费习惯未规范阶段和现阶段消费边界分开列了。”
“是。”
“为什么不直接把前期消费删掉?我们原本只要求近三个月记录,你可以只提交必要截图。”
林知夏顿了一下。
这是试探。
她不能说“因为我不是原主”。
也不能说“我怕系统惩罚”。
她只能说现实里成立的话。
“因为记录已经存在。”她说,“如果我只提交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后续被补充核验时,反而会降低可信度。”
主问老师看着她。
林知夏继续:“我不希望用删减制造清白感。前期消费不规范是事实,现阶段已调整,也是事实。请老师以完整事实判断。”
记录老师又写了一行。
周砚礼垂眸。
他忽然很想看一眼她现在的表情。
但他没有。
他答应过她。
仅旁听,不提问。
主问老师把文件翻到资金往来页。
“这里有一万元私人转账。”
林知夏的背脊绷直。
“是。”
“转账备注写的是恋爱经费?”
“是。”
主问老师问:“你是否准备了相关说明?”
林知夏把预算表和收款确认单拿出来,按编号摆好。
“准备了。”
她把文件递过去。
“这笔钱不能只看备注,需要结合用途、金额、持续性和后续处理判断。”
说完这句,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周砚礼线上发来消息:
【如果面谈需要我作证,你会让我去吗?】
林知夏低头看见那行字,呼吸停了半拍。
侧席观察员安静坐着。
手机里的周砚礼却在问她,要不要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