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老师又说:“观察员有权查看材料摘要,不能主动调取附件。除非主问老师请您解释项目规则。”
“按这个执行。”周砚礼把汇总表放回桌面,“我不参与结论。”
“明白。”
周砚礼又问:“申请人是否会被告知观察员姓名?”
项目老师翻了翻流程:“不主动告知,只写岗位。学生如果询问,可以告知项目人员构成,但不要求她确认。”
周砚礼点头。
“如果她申请更换咨询人员?”
“可以换到下一批,由梁老师主问。”
“把这个选项放进现场说明。”
项目老师愣了下:“每个学生都说明吗?”
“每个学生。”周砚礼说,“不是给某个人的特权。”
只有写进每个人的流程里,才不会变成对她的特殊照顾。
陈屿白靠在旁边,压低声音:“你真坐侧席?她万一一抬头认出来怎么办?”
周砚礼看向公共咨询区。
一楼靠窗的区域已经摆好三张桌子,中间是主问老师,侧边是观察员席,外侧留给学生。
所有位置都在开放视野里。
没有单独房间。
没有关门。
也没有逼她必须留下的理由。
“她可以离开。”周砚礼说。
陈屿白沉默两秒:“你现在说这话,真不像以前的你。”
以前的周砚礼如果想知道答案,会把线索排到对方面前。
现在他明明已经把答案攥在手里,却还在等那个人自己走近。
周砚礼没有解释。
他把预算草稿放进一个透明文件袋。
文件袋封口处贴着便签:
【仅归还,不提问。】
周砚礼又用指腹压了一遍封口,确认纸角不会露出来。
下午一点二十,林知夏在宿舍楼下和许南栀汇合。
许南栀背着包,手里拿了两杯豆浆。
“喝一口,防低血糖。”
林知夏接过来:“谢谢。”
“别谢。你要是在面谈桌前晕过去,系统可能会判定你为爱憔悴。”
林知夏差点被豆浆呛到。
系统安静如鸡。
两人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学生事务系统又弹出新消息。
【请候选人补充携带近三个月消费记录,用于咨询人员判断资金用途、消费结构及是否存在异常支出。】
林知夏停在台阶下。
近三个月。
消费记录。
许南栀看见她脸色,立刻问:“怎么了?”
林知夏把手机递过去。
许南栀看完,也安静了。
三个月消费记录里,不只有她穿书后的克制和预算。
还有原主过去那些收钱后的痕迹。
系统在这时慢悠悠地响起。
【请宿主保持捞女前女友身份连续性。】
林知夏握紧文件袋。
很好。
面谈还没开始,旧账先坐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