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他输不起!
就在山下隘口篝火通明的时候,夺魂天的凌笃玉正靠坐在粗壮的枝桠上。
她就着灵泉水刚吃了一点肉干,状态比昨天刚逃进来时好了不知多少。
但凌笃玉的神经却一点也没放松。
树下方的老林子,黑得像是泼了浓墨,
此时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一些细微窸窣声,可能是夜行动物?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空气里那股子腐烂的怪味,似乎比白天更浓了。
凌笃玉不知道郭崇鸣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堵在了山外,更不知道对方因为没逮住她,已经恼羞成怒,准备天一亮就进山搜捕。
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短暂的休整结束了。
这夺魂天绝不会因为她休息了一天就对她客气半分。
前面的路,只会比断肠崖更险,更莫测。
凌笃玉将水囊盖好,收回空间。
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柄弯刀的刀柄。
“该动身了。”凌笃玉在心里对自己说。
无论前面等着的是什么,她都不能长时间停在这里。
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