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许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阿云看着拽着卢伯衣角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小青子,眼圈红了。
他和小青子是一个村长大的光腚娃娃,从小一起掏鸟窝,下河摸鱼。
小青子嘴是碎了点,还爱占点小便宜,可有什么好吃的,总会给他留一半。村里谁要是敢欺负老实巴交的阿云,小青子第一个冲上去跟人理论。
看到现在好朋友变成了这样,阿云心里闷得像堵了块大石头,他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今天省下的小半块烤野鸡肉,递给小青子:
“小青子,吃肉…”
小青子怯生生地看着他,又看看卢伯,见卢伯点头,才一把抓过肉,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得满嘴是油,还冲着阿云傻笑。
阿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只能别过头去,用力揉了揉眼睛。
凌笃玉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心智退化,或许是大脑在遭受巨大创伤后的一种自我保护。
对于经历过恐怖巨蟒袭击的小青子来说,忘记这一切,变回一个无忧无虑(至少表面上是)的孩子,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只是卢伯….这个沉稳善良的老人,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