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明白!?”
侍卫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回不出来。
郭崇鸣狠狠地甩开他,又继续踱起步来。
“加三倍人手。”他最终停在窗边,背对着侍卫,声音斩钉截铁道。
“通知下去,所有通往北境的要道,尤其是漠城,兴北城,霜叶城那几条路,给我钉死了!”
“驿站,客栈,过往商队…一个不许漏!
“还有,重点盯紧萧鼎!”
他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他营里多跑了一匹马,我也要立刻知道!”
“是!卑职这就去办!这就去!”侍卫如获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撞着冲出门外。
门“哐”的一声合拢。郭崇鸣仍然站在原地,半晌,他猛地抬手,“哗啦”一声推开了紧闭的雕花木窗。
一阵冷风从窗口灌入房中,灯苗倏蹿了几下,险些熄灭。
他死死盯着窗外无边的黑夜,目光仿佛要刺透这重重屋宇,一直望向北方那片漆黑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