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将姬伯方才所述尽告上官清流及众世家,定不会如此寻机离开。亦是面色肃整开口道,“展叔父,方才姬伯之语恐是有几分可信。我伴其一并入汉之后,他便是独自往了玉门关周遭大漠一走,虽是我尾随了良久,终是大漠之地过于空旷无遮不利藏身,才不得不暂且退开。而若是那传闻为真,实同咱们大事有助,仅是现下天色渐晚,我需得盯紧长老院众人与……终是此番定不可有负父亲大人之期,仅可有劳叔父独自回转同父亲回禀所有了。”
“哎呦,继少主这是折煞属下了!本就属下之意当即往之同主上详奏此事,故而不得相送继少主辛劳办差,还希冀继少主可宽宥属下不得兼顾之罪呢,如何还敢得继少主一声辛苦,实为属下本分才是。”蔡羽展自是不会使苏扬寻出错漏的,这才将话语讲得八面玲珑。然其心内怎会不愿同魔尊奏报之时并无旁人在侧,非是邀功,而是此事干系过甚,苏扬不过名义上为魔尊义子,实则怎会不与之设防?因而才欲率先开口将苏扬遣开,不想正是中了苏扬之意!
“哈哈,叔父同小侄太过客套生分了,想必定非父亲所愿。”苏扬极显大度以晚辈自居,“那还是依着先前约定行事。有劳叔父转告父亲,小侄今夜定会令那五人深陷彀中不得脱身,明日必是使其等于族众面前颜面、声望悉数扫地,再不得有谋位之机!”
“那属下先行贺过继少主再立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