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厂干过临时工,后来转瓦厂不要临时工了,他就回了大队。”
杨芳君点了点头,“继续说!”
王有德硬着头皮继续说:“他说XX县那边有个公社办的编织厂,说是国营厂,其实是个空壳子,挂个集体的名头,实际是私人在搞。他们收竹货,现钱结账,不要票,还不走账。我想着反正也是给集体销货,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把货拉走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周主任一个暴跳如雷,“我看你是两只眼都闭上了!集体的竹货,你居然当私人的卖!刚刚还这么嚣张!”
杨芳君问道:“那边的就没人查那个编织厂?”
王有德伸手摸出烟盒,刚掏出一根烟……
“不许抽烟!”杨芳君两眼一瞪。
王有德连忙讪讪地把烟塞回烟盒里,他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道:“查?谁敢查?”
“什么意思?”
“那个编织厂的厂长,叫赵长顺。赵长顺本人没什么背景,可他姐姐嫁得好,嫁给了XX县的革委会主任。赵长顺姐夫的大舅哥以前是XX县的县委书记,去年提了一级,调到市里去了。你说,这样一层又一层的关系套着,当地哪里有人敢去查他的编织厂。前脚跟去查,后脚跟就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那陈三保是怎么知道编织厂干这种活计的?”杨芳君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