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提供彩礼钱的工具。
她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等到了嫁人年纪,结婚生子,然后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郭干事,你真的觉得她们是没有能力,才不能像你一样坐办公室吗?眼下有多少下乡的女知青眼巴巴的盼着有机会能回城,现在咱们有这么好的环境工作,咱们得珍惜啊。所以你与其在办公室里搬弄是非,霸凌同事,还不如多想想怎么给工厂工人谋福利。”
“说的好!”
闻声,杨芳君朝门口望去,门口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来自其他办公室,叫好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看热闹的小平头高干事。
“你们围在外面干什么?没事做吗?”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了严厂长威严的声音。
众人听到严厂长的声音,就像听到了军令一般,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像鸟兽逃窜一样,纷纷散开,脚步匆匆地回到各自的办公室。
严厂长走进工会办公室,他看了看屋内的众人,一个低着头脸涨得通红,一个半边脸又肿又有划伤,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郭干事见严厂长来了,心中一慌,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严厂长对视。杨芳君倒是坦坦荡荡抬起来,迎上了严厂长的目光。
严厂长的目光在杨芳君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严肃地问:“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