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吃喝用度不曾分开,又没交过生活费,那么显而易见,他们一家三口吃喝拉撒全靠我二姐夫那一份工资。咱们完全可以把去年和今年所有的生活开销,和李梅嫂子从亲家那儿拿走的工资,好好比一比,到底现在手底上,谁的现钱更多一点。”
李忠又跳出来叫道:“那跟分家有什么关系。”
杨芳君:“果然,人话是要说给人听得,亲家嫂子,你应该懂了吧”
说完,杨芳君朝李大嫂微微一笑。
李大嫂怎么可能没听懂,心想这个小姑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手里捏着这么多钱,逢年过节,从没贴补过娘家,反倒经常回娘家哭穷,说自己男人不给钱。
“哥!”突然,马刚紧紧抓着自己哥哥的手,涕泪横流地说道:“哥,我对不住你啊!我咋就这么糊涂,听了梅子的话,问你要钱啊,你每个月就这么点工资,全贴补给家里,难怪我结婚以后,嫂嫂常跟你吵架,是我这个弟弟做的不对啊!”
“你的确糊涂,但你的媳妇更黑心。”杨芳君又戏精附体,满脸愤慨道:“你每天在车间累死累活地工作,不就盼着多挣点钱,让自己日子过得好点嘛!你一年工资说少了也有300块吧,真可怜,明明是挣钱的人,想吃啥想买啥,还得由媳妇说了算。哎,实在太可怜了。”
本就眼泪鼻涕一大把的马刚越听眼眶越红,他想起有一回自己下班回家,走到半路,肚子饿得咕咕叫,就想买个包子吃,可摸遍衣服口袋,愣是没找到一分钱。后来实在饿得走不动路,就坐在马路牙子上歇一会。亲家小姨子说的对,他实在太可怜,他媳妇太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