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被困阵激发后暴露出攻击性,方砚会立刻启动备用的反击模块,同时她会让队里最强的两个战力从侧翼包抄。
荒地南侧,距离祠堂约80米的一排废弃工棚里,安全局的行动小组正在以完全不同的策略执行同样的监视任务。
组长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姓魏,肩章上两道杠。他是王处直接委派的外勤组长,专门负责对非凡者活动的现场管控。
工棚的窗户被用遮光布封得严严实实,三个人挤在不到十平方的空间里,面前的操作台上摆着两台显示器、一台信号放大器、一台热能扫描仪和一台正在实时接收数据流的便携式服务器。
其中一个年轻人正戴着耳机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行不断从数据流中抓取关键词。
他们已经通过信号拦截获取了任务详情,知道今晚的仪式针对的是旧神遗址,而安全局对此定义只有四个字,最高警戒。
另一个队员把热能扫描仪的图像放大,用光标在祠堂外围画了一个圈,圈出了采石场方向那六个微弱的金属反射信号。
然后用对讲机轻声汇报:“报告组长,外围发现另一批不明身份人员,数量至少六人,疑似携带金属阵列装置。”魏组长朝显示器偏了偏头,只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做了两个动作:关掉了所有外发信号,把对讲机调到全队静默频道。
他的策略比斩月更简单:不管那六个是谁,他们先动手就是他收网的理由,那个女孩如果是人形诡物他就直接收容,如果不是,就作为目击证人一起带走。
他今晚带了四个收容单元,足够装下整个祠堂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