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突然变成了一片黏稠的沼泽,整个人陷了下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有人在房间里死死抵着门,看着窗户上一根一根长出来的、不断变粗的藤蔓,嘴里发出动物般的嚎叫。
有人试图翻墙逃走,手刚搭上墙头,墙面就裂开了一张嘴——不是比喻,是真的裂开了一张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向内旋转的、层层叠叠的牙齿。
所有人都不知道宅院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们发疯般地在不断扭曲的走廊和庭院里乱窜,已经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只想找到任何一个出口,任何一道能通往外面的门。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用最原始的声音尖叫,还有人已经瘫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某个神佛的名字。
七玖蹦蹦跳跳地穿过回廊,绕过庭院,路过一片她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偏院。
她看到一个男人倒挂在房梁上,被自己脱下来的外衣缠成了茧,荡来荡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又看到两个女人抱在一起,脚底下踩着一块不断升高的石砖,已经快被顶到天花板了,尖叫声尖得刺耳。
“玩得真开心啊。”七玖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是真诚的、不带任何讽刺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