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大小姐,你看男人的眼光,如果跟你挑椅子的眼光一样高就好了。那只老虎,除了皮毛光鲜点,内里早就烂透了。这种男人,也就只有在垃圾回收站才能发光发热。”
“真的假的?”宁荣荣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三观崩塌,“他看起来挺人模狗样的啊。”
“不说他,晦气。”兰因摆了摆手,像是挥赶苍蝇一样,“宁荣荣,你那手帕还有吗?借我一张,这枕头有点硬,硌得我脖子疼。”
宁荣荣愣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找她借东西,而且还是这种很敷衍的理由,但奇怪的是,看着兰因那张苍白却漂亮的脸,她竟然生不起气来。
“给。”宁荣荣掏出一块绣着花的手帕扔了过去,嘴里还要逞强,“本小姐的东西都很贵的,弄脏了你赔不起。”
“谢了。”兰因接过来,也不客气,直接垫在脑后,舒服地叹了口气,“大小姐就是大气,这么仗义,我都想把自己送你了。”
“谁要你啊!”宁荣荣红了脸。
小舞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连朱竹清的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宁荣荣轻咳几声,注意到已经陷入半昏睡状态的兰因,有些别扭地问小舞:“喂,小舞,兰因她……一直这么虚吗?我看她白天开武魂的时候,挺厉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