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还是人的力量吗?
“玩鞭子?你差远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陈平安手腕一抖,那团废铁带着剩下的几节鞭身,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直接抽在光头汉子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光头汉子像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院墙上,滑落下来,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剩下两个大腿受伤的汉子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陈平安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转头看向靠在柜台上的沈长枢。
“沈老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买卖了?”
就在他转身的这个空隙。
瘫靠在墙根的光头汉子眼中浮现出极致的疯狂。他知道近战绝对打不过这个怪物,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那个特制的牛皮囊。
机械弹动的微弱声音在嘈杂的院子里几乎微不可闻。
“嗖!嗖!嗖!”
三道幽蓝色的寒芒呈品字形,撕裂夜风,直奔陈平安的后脑勺死穴!
三枚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透骨钉,距离陈平安的后脑勺不到半米。
沈长枢刚缓过一口气,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抽紧,嗓子眼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陈平安连头都没回。
覆盖在周围两百米的预警真气,早在那光头汉子手指触碰皮囊机括的瞬间,就已经把暗器的飞行轨迹和速度计算得一清二楚。
他右手像赶苍蝇一样往脑后随意一挥。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撞击声同时响起。
那三枚连钢板都能扎透的毒钉,在距离陈平安后脑勺三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瞬间失去了所有动能。
陈平安食指和中指顺势一夹,稳稳捏住了其中一枚毒钉。另外两枚掉在青砖上,把砖缝里的杂草瞬间毒得枯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关外的人,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陈平安转过身,捏着毒钉的手指轻轻一弹。
“噗嗤!”
幽蓝色的毒钉化作一道流光,原路返回,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光头汉子的右肩琵琶骨。
“啊——”
光头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迅速泛起一圈恐怖的紫黑色。剧毒顺着经脉疯狂蔓延,他整个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就只剩下进气没出气了。
剩下那两个短打汉子彻底崩溃了。他们连同伴的死活都不顾,连滚带爬地撞开院墙的破洞,消失在鬼市的夜色里。
陈平安没有去追。他踩着满地狼藉,走到沈长枢面前。
“沈老板,这几条杂鱼我替你收拾了。咱们谈谈正事。”
沈长枢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混了一辈子江湖,什么狠角色没见过。但眼前这个戴着无常面具的人,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彻底超出了武术的范畴。
“多谢......多谢高人救命之恩。”沈长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别急着谢。我救你,是因为你有用。”
陈平安拉过一把还算完好的太师椅,大刀金马地坐下。
“我要四九城所有上了年份的野生名贵药材。百年老参、成型的何首乌、极品灵芝。只要是好东西,我全包了。”
沈长枢苦笑一声,指了指满地被打砸的药柜。
“高人,您也看到了。我这堂口今天算是被人砸了招牌。我这把老骨头暗伤复发,活不过今晚。就算我答应您,沈氏堂口明天也会被其他势力吞得渣都不剩。”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哀求。
“我那孙女白芷,从小是个瞎子,偏偏又染了肺痨。我这些年攒的家底,全给她买续命药了。高人若是能保她一命,这堂口的渠道和账本,全归您。”
陈平安手指敲打着太师椅的木扶手。
“白芷?叫她出来。”
沈长枢冲着内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粗布对襟袄子、身形单薄得像纸片一样的女孩摸索着走出来。
她手里拄着一根盲杖,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的绸带。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每走两步就要捂着嘴剧烈咳嗽,指缝间隐隐透着血丝。
陈平安神识一扫,眉头微皱。
这女孩体内的生机已经枯竭到了极点,肺部千疮百孔,完全是靠着名贵药材吊着最后一口气。按照常理,最多活不过三天。
“这堂口,还得你们自己管。我只负责收药。”
陈平安右手伸进风衣口袋,沟通芥子空间,取出那个装过百果灵酒的白瓷小瓶。瓶子里,还剩下最后十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