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明白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易中海这是要把所有的雷都推到她头上。如果借款这事儿被坐实了,不管有没有补助,她秦淮茹欠易中海钱这个名头是跑不掉了。等于是把她和易中海彻底绑死在了一条船上。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发现易中海正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盯着她,那意思是让她赶紧顺着话茬承认欠钱。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口腔里泛起一丝苦涩。
她忽然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陈平安,像是在水里抓到了一根浮木。
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大爷,那张补助单……是您让我别拿出来的。”
秦淮茹说完这句话,院里没人出声。
傻柱正撸起袖子准备接着骂许大茂,听到这话,胳膊举在半空,没放下来。
贾张氏愣了两秒,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狠狠拍打着满是尘土的地面,扬起一阵灰。
“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尸骨未寒,你媳妇就联合外人贪你的买命钱啊!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变了脸色。
他盯着秦淮茹,平时那副温厚的做派端不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在这时候把事情抖出来。
“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记录本都跳了起来。
“我对你们贾家掏心掏肺,你现在为了自保,居然往我身上泼脏水?那补助单明明是你自己嫌少,怕贾张氏闹腾,求着我帮你收起来的!你现在倒打一耙,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秦淮茹眼泪往下掉。发布页Ltxsdz…℃〇M
“一大爷,我一个寡妇,我懂什么啊?当年东旭出事,厂里办手续全都是您一手包办的。您跟我说,剩下的那笔尾款不能让我婆婆知道,不然她肯定全拿去买止疼片,连棒梗的学费都剩不下。我一直以为您是帮我们家保管着,我哪知道……哪知道……”
她故意把话留了半截,捂着脸痛哭起来。
她这话把责任推给了易中海。
傻柱看看秦淮茹,又看看易中海。
“一大爷……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秦姐说的是真的吗?”傻柱结结巴巴地问。
易中海气得指着傻柱。
“柱子!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她这是在推卸责任!那钱早就花在她们家平时的吃喝拉撒上了!”
陈平安站在旁边看着。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易中海怨念值+500!”
“叮!贾张氏怨念值+300!”
“叮!何雨柱怨念值+200!”
陈平安摸了摸下巴。要是让易中海和秦淮茹继续扯皮,最后只会变成烂账。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随手抖开。
“大家先别吵了。”
陈平安开了口。
“昨晚地窖那动静闹得挺大,我怕院里出冤假错案,就在屋里顺手拿笔把听到的几个关键句记了下来。你们听听,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他拿起纸,纸上其实什么都没写,但他昨晚用留声针录过音,台词记得清楚。
“第一句,补助尾款的事,千万不能让贾张氏知道。”
陈平安念完,停顿了一下。
贾张氏盯着易中海,咬紧了牙。
“第二句,你哭什么?钱在我手里,只要你听话,我还能短了你们家吃的?”
这句话一出,院里吵嚷起来。
“听话?听什么话?”
“哎哟喂,大半夜的,一个寡妇,一个一大爷……”
“啧啧,难怪平时接济得那么勤快,合着是有条件啊。”
几个大妈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
秦淮茹不再哭了。
易中海急了。
“陈平安!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过这话?你这是污蔑!”
陈平安把纸一收,揣回兜里。
“一大爷,许大茂听见的是这句,我听见的也是这句。一个人听错可能,两个人总不能连标点符号都听错吧?你要说没有,那行,咱们报警,让公安来查查这笔补助款到底在哪儿。”
听到报警,易中海退了半步。
真要让公安介入,查出他截留抚恤金,别说八级工保不住,弄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年。
刘海中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老易啊,这事儿现在影响太恶劣了。既然平安和许大茂都这么说,我看,光在院里吵是没用的。”
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