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在桌脚边,手里的破书翻开第一页,油烟熏黑的纸上写着半截旧小说回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盯了两行,汗从鬓角往下爬。
“不能啊......”
屋外,许大茂还在门口探头。
“柱子,你对着桌脚拜祖宗呢?人姑娘坐着呢,三大爷嘴都快说干了。”
傻柱啪的把书合上,塞到身后。
“滚滚滚,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你家厨房在哪呢?你这屋一进门就是床,床边就是锅,锅后头就是桌。你跟我说重地,重在哪?”
许大茂的嗓门专挑院里人能听见的高度。
傻柱抄起案板边的擀面杖。
“许大茂,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你别蹬鼻子上脸。”
许大茂往门框外一缩。
“哟,急了。秋楠同志,您看见没,傻柱这脾气,食堂炒菜靠锅铲,家里讲理靠擀面杖。”
丁秋楠坐在外屋那张凳子上,手里的布包放在膝上。她没接这话,只看了看墙角的煤炉,又看了看傻柱手里的书。
闫富贵赶紧挡在门边。
“大茂,你少两句。柱子要做饭,人姑娘等着吃呢。”
他转头冲傻柱使劲眨眼。
“柱子,别磨蹭。你那拿手菜,赶紧露一手。”
傻柱把破小说塞进桌脚下,桌子晃了两下,茶缸里的水荡出半圈。
他心里乱成一团。
菜谱哪去了?昨儿晚上还在桌脚底下,明明那本破烂老书。难不成让老鼠拖走了?老鼠要祖传菜谱干什么,开席请猫吃饭?
“我先备菜。”
傻柱扔下一句,转身去拿白菜、豆腐、半块猪肉。
秦淮茹端着收拾好的衣盆站在门外,没进屋,声音透着担心。
“柱子,你没事吧?我看你脸上汗都出来了。”
傻柱手上切肉,刀落得比平常重。
“没事,屋里热。”
秦淮茹往屋里看了看。
“刚才你找什么呢?是不是菜谱没搁好?”
傻柱刀停了一下。
“什么菜谱?我做菜还用看那个?我这手艺都在脑子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淮茹没追着问,反倒把语气放低。
“那就好。姐还怕因为我那盆衣裳,把你正事耽误了。你今儿可得稳住,人姑娘挺体面。”
她这话听着像帮忙,傻柱却更急。
稳住,拿什么稳?祖上传的本事他没学全,很多菜名靠老爷子当年念叨几句撑场面。平常厂里大锅菜他熟,真要摆谭家菜,没菜谱垫底,他心里少了半截底气。
门口忽然冒出个小脑袋。
棒梗扒着门框,鼻子往屋里嗅。
“傻叔,中午有肉吗?”
秦淮茹赶紧拉他。
“棒梗,别乱跑,回家写作业。”
棒梗不乐意。
“我就问问。傻叔相亲,肯定有好吃的。”
丁秋楠听见“傻叔”两个字,视线又从傻柱身上扫过去。
傻柱脸上挂不住,强笑着说。
“有有有,等傻叔忙完,给你留点。”
秦淮茹拍了棒梗一下。
“别给你傻叔添乱。”
棒梗撇嘴跑了。
陈平安这时从中院水槽边走过,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饭盒。他脚步不快,正好听见屋里傻柱压着嗓子翻箱倒柜。
柜门开合,抽屉拉出,锅盖碰在灶台上。
他没有停太久,只在窗外站了半刻。
傻柱这人有个毛病,越丢脸越要撑场面。现在菜谱不见了,他绝不敢当着丁秋楠承认,只会硬着头皮做。硬撑二字,最费盐。
陈平安指尖碰了碰网兜。
系统空间里,那本真正的线装书悬在一小块灵土上方。昨夜修好的前三页泛着温润青意,后面的残页被灵泉雾气一遍遍洗过,油污退了浅浅一层,封面上四个残缺古字露出轮廓。
食补练气诀。
他花了三十功德值,换来的不止一道翡翠豆腐羹。刚才起锅前,他又试着按书中“文火三转”温了一碗白菜豆腐清汤,没敢动用太多灵泉,只取了半勺。汤色清,香气敛,拿来当顺口汤刚刚好。
宝山到傻柱手里垫桌角,到他手里才叫传承。
只是功德值花得肉疼,不能白花。今天这碗汤要用在刀刃上,既能试灵膳效果,又能在丁秋楠面前立个干净人设。厂花这种人,最烦油腻吹嘘,反倒吃朴素实在。
屋里,傻柱又把那本破小说抽出来。
他翻到中间,纸页夹着黑灰,边角还有一块干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