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一百三十点怨念值到账,今晚又能抽几张低阶符箓玩玩了。
“行了柱子,街坊邻居的,吵吵什么。”三大爷闫埠贵赶紧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错过占便宜的机会,“你刚才说你明天有正经事,到底什么事啊?值当的你买这么好的棉袄?”
傻柱借坡下驴,收回腿,狠狠瞪了陈平安一眼,转头对着三大爷换上了一副得瑟的嘴脸。
“三大爷,这您就不懂了吧。明儿个周末,我要去相亲!”傻柱故意把声音拔高,生怕后院的秦淮茹听不见似的。
“相亲?”闫埠贵来了精神,“哪家的姑娘?长得俊不俊?家里什么条件?要不要三大爷我帮你参谋参谋?我跟你说,这相亲的门道可多了,你一光棍汉不懂,得有长辈镇场子。你明儿把人领回院里,我在前院摆桌酒席替你招待......当然,这酒菜钱你得出,三大爷我就出个场地和嘴皮子。”
陈平安在旁边听得直摇头。这老算盘精,连傻柱相亲的油水都不放过。
“不用您操心!”傻柱大手一挥,满脸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人姑娘可是正经的厂花!机修厂的医务室大夫,有文化,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叫什么来着......哦对,叫丁秋楠!”
陈平安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
丁秋楠?
这名字太熟悉了。这不是前世他看过的那部年代剧里的冷面厂花吗?那个心高气傲、一心想考大学、最后却被崔大可那个混蛋算计了的苦命女人。
傻柱竟然要跟丁秋楠相亲?
这剧情偏得有点离谱了。不过想想也是,两个厂子离得不远,这年月媒婆的嘴能把死人说活,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凑一块也不稀奇。
陈平安看着傻柱那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嘴脸,嘴角勾起一丝嘲弄。
“丁秋楠要是能看上你,我陈字倒过来写。”陈平安扔掉手里的瓜子皮,提着饭盒往后院走。
“你懂个屁!人家姑娘就喜欢我这种踏实肯干的八级工!”傻柱在后面跳着脚骂。
陈平安没搭理他。丁秋楠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连机修厂的南易都看不上,能看上傻柱这个满嘴喷粪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