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进掌心里。
“我娄晓娥瞎了眼,竟然嫁给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拿我的命去填你的面子,你还是个人吗!”
许大茂捂着脸,似乎被打懵了一瞬,但真话符的作用依然在控制着他。他不仅没有反省,反而梗起脖子还想还嘴:“打老子?你个破鞋还敢打老子!老子就是算计你怎么了……”
“把他给我拿下!”
保卫科的赵队长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黑着一张脸,一挥手。
四个身强力壮的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两个人直接反扭住许大茂的胳膊,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另外两个人麻利地从腰间掏出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成了一个结实的粽子。
“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聪明人!”许大茂还在不停地挣扎嚎叫,脸在粗糙的墙皮上蹭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实话留着去保卫科的审讯室里说吧!”赵队长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腿弯上,让他跪了下去,转头看向周围的职工,“都散了!保卫科办案,有什么好看的!回去上班!”
人群轰的一声散开,大家一边走一边激烈地讨论着刚才这惊天大瓜。许大茂这回算是彻底完了,不仅名声臭大街,光是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罪证,就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走廊里很快空了下来。
只剩下陈平安和还在微微发抖的娄晓娥。
娄晓娥没有去看被像死狗一样拖走的许大茂。她转过身,看着站在几步之外、神色平静的陈平安。
冬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陈平安那件半旧的军大衣上。
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突然弯下腰,对着陈平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平安,谢谢你。”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浴火重生般的决绝。
“谢谢你让我看清这地狱。要不是你今天逼他说出真话,我可能这辈子都会活在他编造的谎言里,直到被他敲骨吸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