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老少爷们的善心放在脚底下踩!这是吸我们大家的血!”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群情激愤,纷纷附和起来。
“一大爷说得对!太欺负人了!”
“退钱!把我们以前捐的钱退回来!”
“这种人就不配住咱们院!”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沸腾的民意,眼神冷酷地盯着瘫软在门框边的秦淮茹。昨晚那句“老绝户”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尖上,现在,他要把这根刺连皮带肉地拔出来,还给贾家。
“从今天起,我易中海与贾家恩断义绝!贾家不再享受大院任何困难户的接济待遇!谁要是再私下接济她们,就是破坏大院的团结,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
话音砸在青砖地上,掷地有声。
屋里,刚刚爬上炕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缝把易中海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停止接济?恩断义绝?
这意味着以后再也没有免费的棒子面,再也没有傻柱饭盒里的油水,贾家只能靠秦淮茹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活。再加上刚才被抢走的三百块钱,贾张氏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一口气没捣上来,双眼一翻,直接在炕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气晕了过去。
秦淮茹顺着门框滑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易中海那冷酷离去的背影,看着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充满快意的眼神。她突然明白,自己算计来算计去,以为掌控了全局,最后却满盘皆输。
财政大权是抢过来了,但贾家在四合院里的生存空间,也被彻底封死了。
后院偏房。
陈平安根本没去前面看热闹。他正坐在炕桌前,听着脑海里系统传来的一连串“叮叮”声。
“叮!检测到贾张氏极度绝望破防,怨念币+2000!”
“叮!检测到秦淮茹失去庇护陷入恐慌,怨念币+1500!”
“叮!检测到易中海强行割席内心憋屈,怨念币+1000!”
陈平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用低级灵泉水泡的高沫,惬意地舒出一口气。
这波借刀杀人玩得真溜。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贾易同盟彻底打碎了。接下来,院里的毒瘤拔除了一半,剩下那些喜欢蹦跶的,比如许大茂,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放下茶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轧钢厂上班了。
画面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