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是最恶毒的诅咒。
陈平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他掩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飞速翻转。一张黄纸朱砂的真话符已经悄无声息夹在了指缝里。只要把这道符拍在这老太婆身上,明天一早,全四合院就能听到她把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怎么算计别人家产的破事,全在大庭广众之下抖搂出来。
就在他准备弹指的瞬间。
丹田内原本平静流淌的真气,毫无征兆剧烈翻腾起来!
陈平安眉心猛跳。庞大的神识瞬间外放,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罩向对面的聋老太太。
他的视线死死盯住老太太领口处。在厚实的棉袄底下,贴身挂着一块用红绳拴着的残缺玉佩。
那玉佩的材质极差,灰扑扑的,上面甚至还有几道裂纹。
但在陈平安的神识感知中,那块破石头正散发着一种极其隐晦、却又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波动。
这股波动顺着老太太的脚底板,像无数条无形的触须,深深扎进四合院地底。周围的空气温度在这一刻骤降。不是西北风吹的那种冷,而是那种贴着骨头缝往里钻、带着浓烈土腥味的阴寒。
陈平安甚至能看到,老太太脚下的青砖缝隙里,正往外渗着一丝丝黑色的雾气。
地脉煞气!
陈平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四九城是几朝古都,地底下的龙脉早就断了,剩下的全是常年积攒的驳杂煞气。这老太太身上带的那块残缺玉佩,竟然是一个引动地脉煞气的阵眼!
如果刚才那张真话符拍上去,符箓上的灵气立刻就会激发玉佩的护主机制。地底那庞大的煞气一旦反噬,以他现在练气二层的修为,经脉当场就得寸断,不死也得脱层皮。
“难怪这老东西能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连易中海、刘海中那几个心眼多得像筛子的大爷都对她服服帖帖。原来是有这等邪物护身。”
陈平安心里快速盘算着得失。
硬刚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这老东西既然是个阵眼,那就等摸清这阵法的全貌,再连根拔起。现在动手,赔本的买卖他可不干。他重活一世,首要任务是修仙长生,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