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就真的一口汤都喝不上了。
绝对不能让这老东西把整个家拖下水。
秦淮茹眼底泛起一丝算计的冷光。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叠黄纸重新盖好,把衣服叠放整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或许,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向陈平安卖好,顺便把这个恶婆婆彻底踢出局的机会。只要操作得当,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搭上陈平安这条大船,再也不用受这老太婆的窝囊气了。
中院贾家那扇漏风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秦淮茹站在床铺前,手里捏着那几张粗糙的黄纸。纸张边缘剪得参差不齐,透着一股劣质香烛的刺鼻气味。她的手指被冷水泡得发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肥皂沫。
门帘被猛地掀开。贾张氏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子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手里的东西。
“你个烂下水的蹄子,乱翻我的床铺干什么!”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肥胖的身躯猛地扑上前,一把将黄纸从秦淮茹手里夺了过去。她慌乱地把黄纸往怀里塞,三角眼警惕地往窗外瞟了瞟,生怕被院里其他人瞧见。
秦淮茹没有退缩,反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压低了嗓门。
“妈,您这是要干什么。这年头搞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要是被街道办或者厂保卫科查出来,咱们全家都得去西北农场挖沙子。棒梗以后连个扫大街的活儿都轮不上。”
“你少拿保卫科来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