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三角眼瞪得溜圆,像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从炕沿上跳了起来。
我哪有钱,我的养老钱早就被你那个死鬼丈夫败光了。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连几毛钱药费都赚不来,现在打起我棺材本的主意了。我告诉你秦淮茹,没门。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手指死死捏着衣角,却也不敢顶嘴。
空气里突然飘来一丝茶香。
那是从后院陈平安屋里传来的。
贾张氏用力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转头看向后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这小畜生,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屋里喝好茶。我们家棒梗疼得满地打滚,他倒好,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滋润。这院里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咬着后槽牙在屋里转了两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阴毒的念头。
这小畜生不是有钱吗,不是买得起大鱼大肉吗,那就让他乖乖把钱掏出来给棒梗治腿。
贾张氏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秦淮茹,冷哼一声,随便扯了件破袄子披在身上。
你在这看着棒梗,我出去一趟。
说完,她拉开门,像个耗子一样溜出了四合院,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