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但送到嘴边的肥肉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前四个壮汉身上搜刮了一圈,加起来也就几十块钱和几张全国通用的粮票,穷得叮当响。
当他的手探进独眼倒爷那件破羊皮袄的内兜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冷硬的凸起。顺着边缘往外掏,一个用油纸裹了里外三层的硬实布包被拽了出来。
陈平安把布包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这重量绝对超过一斤了。
他用大拇指挑开最外层磨破角的牛皮纸,昏暗的光线下,十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这孙子估计是把全部身家都带在身上,准备做完这票就随时跑路。
除了金条,布包的最底层还压着一张硬纸板。
陈平安凑近看了看,纸板上没有任何文字,只用暗红色的颜料印着一个奇怪的图腾。一只被粗壮锁链缠绕的三足蟾蜍,蟾蜍的眼睛是用某种反光的矿物涂抹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邪气息。
这应该就是黑市更深层次圈子的通行证。他没有多看,直接将金条和图腾纸板一股脑塞进了系统的芥子空间。
有了这笔意外之财,那个吞金的系统高级通道总算是能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