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寒和慑人的压迫感。
“老朽这参,只换十根大黄鱼。少一分,不卖。”
他看都没看胡同口那四个壮汉,拎起帆布包,大步朝外走去。
堵在出口的一个壮汉见状,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陈平安的肩膀。
陈平安连头都没抬,肩膀看似随意地一抖,一股暗劲直接撞在壮汉的胸口。那壮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锤砸中,闷哼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踉跄着退开,硬生生让出了一条道。
陈平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出了防空洞,朝着鬼市外围那片偏僻的荒林走去。
胡同里。
独眼倒爷捂着红肿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他死死盯着陈平安消失的方向,那只独眼里的贪婪已经彻底转化为了疯狂的杀意。
“点子扎手,是个练家子。”
旁边被撞开的壮汉揉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练家子又怎么样?他再能打,也就是个快入土的老东西!”独眼倒爷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面容扭曲得像个恶鬼。
他转过头,对着四个壮汉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在场子里不能见血,出了这林子就没规矩了!带上家伙,抄小路去前面的荒林截他。那参值十根大黄鱼,干完这一票,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全有了!”
四个壮汉对视一眼,纷纷从后腰拔出砍刀和铁棍,眼神中杀机毕露,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荒林外围。
陈平安走得并不快。鞋底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有规律的碎裂声。
他故意走进了这片连月光都照不进来的漆黑深处。
只有把这群鬣狗引到没有任何规矩束缚的地方,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动手。
突然,前方的冷风中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陈平安停下脚步。
前方的树杈上,两道黑影如同下山的恶狼,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扑他的面门。
几乎在同一瞬间,身后的退路上也传来了三把砍刀出鞘的铮鸣。刀刃摩擦刀鞘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催命的音符。
五个人,五把凶器,前后夹击,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