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好好谋划一下身份。”
他正准备将包裹好的山参收进系统的芥子空间。
窗外劲风骤停。
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毫无征兆地贴在了窗户上。
那影子挡住了大半个月光,将陈平安所在的偏房瞬间拉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响起。
那是粗糙的指腹在摩擦窗户纸的声音。
一点唾沫星子透过窗格印在纸上,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洇湿了一小块。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指正抵在那个湿润的圆点上,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抠,试图捅破一个窟窿往里看。
陈平安坐在炕上没动。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只是默默将那株山参塞进了系统空间。
右手两根手指不动声色地捏住了炕席边缘的一枚半个指甲盖大小的煤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