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地。天快亮了,这事儿要是捂不住,惊动了外面的人,你这保卫科长可就当到头了。”
陈平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聂北山带着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打着手电筒将三号仓库团团包围。
当他们端着枪冲进仓库,看清满地残肢断臂和那二十个奄奄一息的悍匪时,所有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几个年轻的干事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接扶着墙吐了。
聂北山看着站在角落里抽烟的陈平安,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就在悍匪们被保卫科用绳子捆成粽子往外拖的同时。
厂办大楼的顶层。
杨厂长办公室里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发疯一样地响了起来。
杨厂长披着外套从里间跑出来,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部委下达的一项足以让全厂停工的致命指令!
天刚蒙蒙亮。
轧钢厂后街的高级家属楼里,暖气烧得很足,屋里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
李新民坐在真皮沙发上,眼圈黑得像熊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黑色座机。烟灰缸里塞满了扭曲的烟头,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铃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炸响。
李新民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听筒,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都在哆嗦。
“喂?办妥了吗?东西拿到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微弱、带着颤音的声音。那是他在保卫科安插了多年的暗桩。
“李厂长……完了,全完了。三号仓库被聂北山带人围了。刀疤脸那二十个兄弟,全废了,互相砍得血肉模糊,现在全被押在保卫科地牢里。还有……地窖……地窖的铁板被人掀了,里面空了。”
“噗!”
李新民只觉得喉头涌起一股腥甜,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对面的白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