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凑了上来,满脸严肃,打着官腔。
“这还用问,肯定是偷东西啊!闫老抠,你这儿子手脚不干净啊!这是思想作风出了大问题!”
傻柱手里拎着根擀面杖,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喊。
“三大爷,您趴在地上找什么呢?找金元宝呢?这大半夜的,您爷俩演的哪出戏啊?”
陈平安冷着脸,一把揪起闫解成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目光扫过全场。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都看见了。闫解成半夜撬我窗户,入室盗窃!把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都给砸碎了!”
陈平安的声音掷地有声,句句往死里钉。
“这宝贝,白天三大爷拿两斤发霉的棒子面想换,我没答应。结果晚上他儿子就来砸窗户明抢!这事要是报到保卫科,送去市局,入室抢劫加上毁坏文物,少说得判个十年八年吧!搞不好还得吃枪子!”
地上的闫富贵听到“保卫科”和“十年八年”这几个字,浑身一哆嗦,终于从那堆破石头里回过神来。
他看看地上的碎泥块,再看看陈平安那张冷漠的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上了恶当。
什么明朝古董,什么藏宝图,什么十根大黄鱼,全是这小子设下的局!这就是一堆包着泥巴的破石头!
但这局,他闫富贵偏偏就咬钩了。闫解成半夜撬窗户入室,这是被抓了个现行,铁板钉钉的事实,全院人都看着呢。
闫富贵被架在火上烤,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手上的泥土和血丝,一把拉住陈平安的胳膊。
“平安,平安!误会,都是误会!解成这是梦游,走错门了!他从小就有这毛病!”闫富贵强行狡辩,急得满头大汗。
“梦游能撬开插销?梦游能把我传家宝摔成粉碎?”陈平安猛地甩开闫富贵的手,“三大爷,废话少说。我那传家宝,给金条都不换。看在咱们一个院的份上,我也不多要。赔一百块钱,这事私了。不然,咱们现在就去保卫科见聂科长!”
一百块钱!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闫富贵的心窝。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这一百块钱,等于要了他半条老命,还得把棺材本搭进去。
“一百块?你这明明就是个破泥人!你讹人!”闫解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
“讹人?行,一大爷,二大爷,麻烦做个见证,我这就绑他去保卫科。”陈平安说着就要动手。
闫富贵看着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眼神,知道今天不出点血,这事绝对过不去。要是真送去保卫科,闫解成这辈子就毁了,他的老脸也没地方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