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整条右臂的棉袄袖子,直接炸成了漫天乱飞的破棉絮!
巨大的反冲力顺着手腕经脉蛮横地撞进去。骨头错位的脆响被爆炸声完全掩盖。何雨柱甚至没来得及松开手里的铁丝,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道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半圈,重重砸在三米外的雪堆里。
“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何雨柱左手死死捂着软塌塌的右手腕,在雪地里疯狂打滚。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张大了嘴巴,除了变调的嚎叫,根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那是一种连着筋脉被活活撕扯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棒梗本来就站在旁边,双手扒着门框,等着门一开就冲进去抢肉。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何雨柱那条血肉模糊的胳膊,直接击穿了这个十岁孩子的心理防线。
一股热流顺着棒梗的裤腿往下淌,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黄色的尿迹。
“妈呀!有鬼啊!”
棒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转头就往中院跑。厚重的棉鞋跑掉了一只,他连头都没敢回,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天雪地里狂奔。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在地上来回翻滚的何雨柱,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脚底板像被钉子死死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完了,事情闹大了,要是被人抓住,贾家的脸就丢尽了。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嘎吱声。
陈平安推着那辆八成新的二八大杠,跨过中院的月亮门,稳稳地停在后院入口处。
他把车踢下脚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