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物的足迹。
斑回到洞里。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他找到离洞口最近的一条白蛇,一把抓住它的脖子,将它提起来。
“稻田姬呢?”
白蛇被他掐得蛇信乱吐。
“斑、斑大人,我不知道……”
“她去哪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一直在这里,没见她出去过……”
斑将它摔在地上。
他大步走进龙地洞深处,见蛇就问。
一条,两条,三条。他问了十几条蛇,有大有小,有强有弱,可没有一条蛇能告诉他稻田姬去了哪里。
它们只知道稻田姬一直在洞里养胎,从来不会独自离开。
它们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斑站在龙地洞最深处的一条通道里。
四周的蛇都缩在石缝里不敢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闭上眼睛,试着感知稻田姬的查克拉。
没有!
整座山里,都没有她的气息。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斑睁开眼,他的轮回眼里,紫色纹路开始疯狂旋转。
“稻田姬!”
他大吼一声,声音在石洞里回荡,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几条小蛇被震得从石缝里掉出来,摔在地上,又拼命钻回去。
斑走出龙地洞,他站在山脊上,双手结印。
蓝色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
他身上的查克拉与以往不同。
以前他用须佐能乎时,查克拉是纯粹的蓝色。
可现在,那蓝色中掺杂了别的颜色。
棕色的木遁、灰色的土遁、蓝色的水遁、红色的火遁。
那些颜色在他周身翻涌、交织,最终凝成一尊完全不同的须佐能乎。
这尊须佐能乎没有以往那种惊天动地的高度。
它比斑以前开过的任何一尊都要矮,只有十几米高。
可它异常灵活,异常坚固。
它的身体由木遁和土遁构成骨架,外面覆盖着水遁形成的流动铠甲,火遁在关节处燃烧,推动着每一个动作。
它的双眼中,轮回眼的纹路在旋转。
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里,俯瞰着整座山。
“我再问一遍。”他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沉重而冰冷,“稻田姬在哪里?”
没有蛇回答。
斑举起右手。
天沼矛出现在他掌中。
那柄漆黑的长矛在他手中旋转了一圈,矛尖对准脚下的山体。
他用力向下一掷。天沼矛脱手而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插入龙地洞所在的山顶。
轰——!
第一声是矛尖贯穿岩层的闷响,第二声是整座山从内部炸开的巨响。
山体从中间裂开,巨大的岩石被冲击波掀飞,碎石和尘土像火山喷发一样冲上天空。
龙地洞的通道在爆炸中崩塌,无数蛇类被震得从裂缝中翻滚出来,有的被碎石砸中,有的被气浪抛向半空。
斑的须佐能乎没有停。
它抬起脚,踩在碎裂的山体上,将一块块巨岩踩成粉末。
它挥出手臂,木遁藤蔓从地面疯长,将逃窜的蛇类一条条缠住。
那些蛇在藤蔓中挣扎、求饶,可斑没有听。
“斑大人!斑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
一条灰蛇被藤蔓缠住,嘶声喊道。
“不知道?”斑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出,像从地底刮上来的风,“你们整天跟着她,你们会不知道?”
“她真的没告诉我们!我们只是照她的吩咐做事,给她送水、送吃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斑的须佐能乎又踩碎了一块巨岩。
碎石飞溅,砸在蛇群中,几条蛇被砸得血肉模糊。
斑的查克拉在燃烧,须佐能乎的颜色越来越杂,火遁的火焰从它的肩甲中喷出来,把周围的碎石烧成琉璃。
土遁的岩刺从地面突起,将蛇群逼得无路可逃。
水遁的波浪在须佐能乎的脚下翻涌,把那些试图钻地逃走的蛇冲回地面。
木遁的藤蔓像无数条手臂,将整座山体残余的部分紧紧攥住,越收越紧。
龙地洞在崩塌。
这座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圣地,在斑的疯狂中一点点碎裂。
山体的裂缝中传出蛇类的惨叫,石块从高处滚落,砸在已经裂开的山腰上,再弹进更深的沟壑。
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间,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轮回眼像两盏冰冷的紫灯,连最后一丝犹豫都没有。
“斑大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