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了。合该让你们日日受煎熬才对。”她咬牙切齿,面上笑容却未淡,整个人看着有些森森鬼气。
“所以你别指望他们能突然出现救你了,没用的,你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薛留槿静静看着乌衣越说越癫狂,问道:“所以呢?你今晚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乌衣看了看薛留槿拿在手里的信封:“你看看吧。”
薛留槿打开看了,脑瓜子“嗡”的一声。
这是又一封催讫令,只是落款一个“秦”字。
乌衣满意地看着薛留槿脸上掩盖不住的惊诧:“之前都是咱们应付你,这次,是督主亲自过问了哦。”
“你确实给贺兰康惹了些麻烦,也顺利送他回去了,这个督主确实是夸了的。”
“但是呢,你做的很多事,有些浪费时间、不知所谓。譬如帮你夫君封王,帮他入朝,帮他思谋怎么解决国子监的为难局面。”
薛留槿将信叠好,脑子里一下子对里面写的东西有些接受不能。
乌衣却没管她,只自顾自地翻看着灵笙摊开在妆台上,预备给她明日用的头饰:“陛下不愿意再等了,五日后的中秋夜宴,你得杀掉翟明那个老匹夫。”
薛留槿自嘲一笑:“你有没有告诉陛下,我和翟晨颇不受宠,中秋宴那样大的场合,我们俩的席位只会距离翟明夫妇二人最远。”
“而且他身边高手如云,你们不是也知道吗?就凭我本人,哼……怕是还没掏刀子出来就被砍成筛子了。”
“那样的场合下,胜算基本为零。就算陛下催促,可督主他不是傻子,这样以卵击石的行为,做了有什么意义?”
乌衣好像没有听她说话,此刻已经走到了翟晨塌边,蹲下身仔细端详着翟晨的睡颜。
薛留槿察觉出异样,一把抓过簪子,从床榻上挣扎起身。
乌衣没回头:“我知道你杀不掉翟明啊,那不然,你杀你这位小白脸夫君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描摹着翟晨的眉眼,喃喃自语:“虽说,他这般模样,确实万中无一,就这么杀了实在是可惜。”
“你师父要是在,八成会把他绑回去给你当男宠,对吧?”
薛留槿忍着剧痛走到背对着自己的乌衣身边,用簪子抵住了乌衣的脖子,一丝血痕从她脖子上渗了出来。
乌衣轻笑一声,没有回头:“十三,你怎么又这么莽撞,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你杀我没用。”
“我就是个传话的。”
“中秋宴这件事,督主他们知道你胜算不大。”
“但我们要的,就是让你以卵击石,只有你这枚蛋碎了,才有后话啊。”乌衣将翟晨脸上的手指拿开,转身看着薛留槿。
“哦对了,你的解药!刚刚是最后一枚,中秋夜宴上你要是没按督主安排的做,那以后就不会有新的解药过来了。”
“这次不是开玩笑的哦,十三。”
“不信,你就再试试看。”
说完,薛留槿胳膊一松,怀里搂着的乌衣居然凭空消失了。
她颓唐地坐在地上,看着依然在沉睡的翟晨,疲惫地闭上了眼。
? ?谢谢读者朋友帮忙纠错~~错漏已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