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介绍房间内的布置:“这是供王爷小憩的地方,这边呢,是书房,因不知道王爷的取向,暂时放了些物件,后面王爷有什么明示,咱们再替换书册进来。”
“咱们这边每日小食堂供一顿午膳,但王爷不用担心,祭酒和王爷,以及各位博士、直讲的午膳都是有下人送到值房来的,不需要去同外面那些小子们挤。”
“嗯……让我想想,还有什么。”他指尖在手臂上一点一点,突然恍然大悟,掏出两块令牌:“这是出入国子监的凭证,王爷务必带好,要是平时您惯常就带这位小哥出入,那便共用一块即可,这另一块可留给家中妻小仆从,万一有个什么,他们也好进出。”
翟晨耐着性子听完,慢慢上前一步:“陈司业,本王有个问题。”
陈司业一脸大度地点点头:“王爷请讲。”
翟晨道:“本王领的只是直讲一职,沿路过来瞧见各位博士和其他直讲的值房虽然也颇为讲究精致,但确实没有这间这样……华丽,要是我没瞧错,郑祭酒的屋子像是也没这个屋子宽敞,本王用这个屋子,怕是有些不妥。”
岂料陈祭酒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王爷多虑了,这值房是国子监内一直空置着的,祭酒和各位博士的值房那都是他们自己挑的,各花入各眼,有的人他就是喜欢僻静的地方。”
“更何况,王爷要来国子监的消息刚传来,皇后娘娘就专门让容二爷派人过来安排了,务必让您在这边住的舒心。”
“这都是依着例来的,很多物什布置也是郑祭酒亲自过问的,他老人家历经几朝,对经史礼仪最精通,逾矩不逾矩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再说了,郑祭酒把关过的您都不放心,是怕他害了您不成?”
见翟晨依然站着四下打量,颇有些不安的样子,陈祭酒笑了:“王爷,不如这样,您今日且安心先用着这屋子,郑祭酒回来了呢,您去同他说说,问过了,要不要换位置那是后话。”
翟晨这才点头:“行,那就有劳司业了,祭酒回来了,劳烦通传一声。”
陈司业点点头,脚步轻快地转身出了门,将翟晨和江梧独留在了值房内。
两人安安静静地在屋内等着,因为没有书册,只能对弈。
可棋局完了一局又一局,日头越升越高,他们用完了午膳、又继续消磨下午的时间。
但让翟晨有些没料到的是,直到天色变暗,郑祭酒也没有回来。
陈司业打着灯笼巡房,见翟晨还在,有些吃惊:“王爷怎的还没走?”
翟晨有些疲惫地笑了笑:“这不是在等祭酒吗?怎么,他老人家还没回来吗?”
陈司业闻言却一惊:“哎呀!下官忙乱中竟忘了同王爷说,祭酒今日下了早朝便身子不爽利,直接回府了,没来国子监呢。”
翟晨快被气笑了。
怎么,就这么急着要给他穿小鞋使下马威啊?
? ?谢谢读者朋友纠错~错漏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