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最近也在催问,她刚好可以用贺兰康疯癫这事姑且搪塞应付一下,翟晨再入朝,那么启国的朝堂八成也热闹了,就又可以搪塞一阵。
简直完美。
尹柯鸣将信将疑,但贺兰康和薛留槿都这么说,他也就照着做了。
可现在怎么瞧着,这位慎王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样?
启帝叹了一口气:“行,朕答应你。”
容皇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翟晨却大气也不敢出。
“就三日后吧,我让羽林卫拨一队人马,再任命一个正使,送你们殿下回去。”启帝说。
“至于正使的人选……”启帝转头看了一眼容皇后:“皇后,明日请容老太爷入一趟宫,举荐一位合适的吧。”
容皇后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尹柯鸣却只一拜,又追问:“那慎王殿下入朝的事呢?”
启帝笑了笑:“你们既然开口了,朕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不是明日容老太爷要入宫吗?朕与他商议商议,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容皇后闻言神情复杂地松了一口气。
翟晨也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颤颤巍巍地扶着江梧的手站起身。
启帝好像了却了一件心事,一脸轻松地将手中的念珠一收,起身往外走去:“走吧,皇后,去你宫里瞧瞧芸儿和太子妃,朕有些日子没见她们了。”
容皇后瞪了一眼尹柯鸣和翟晨,赶紧跟上。
尹柯鸣走到翟晨身边微微鞠躬:“慎王殿下,咱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望殿下日后得意了,莫要忘了咱们相识于微末时的情谊。”
翟晨看着他:“尹大人,刚刚这些……”
尹柯鸣点点头:“是公主拜托臣的,她说您学识不凡,品性端方,只终日困在崇吾殿里终究是蹉跎了。”
“她还说,您虽然本意与世无争,但她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你们夫妻二人日后不至于太被看轻。”
“您会体谅她的用心的,对吗?”
翟晨点点头,目光深深地看向内院的方向。
这位公主不是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吗?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