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顺手在薛留槿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陪她一起等。
又过了一阵,袁医女从治疗室内出来,将围腰解下:“是南疆的毒。毒性已经控制住了,但醒不醒得过来,还得看贺兰殿下自己的造化。”
翟晨闻言挑眉:“南疆的毒吗?”
袁医女点点头,又拿过白纱布上的暗器瞧了瞧,递给翟晨:“殿下,这东西上也许有线索。”
“要是方便,最好请四殿下瞧瞧,他常年在外带兵,见过的东西多,或许能瞧得出些什么端倪。”
翟晨还没回答,翟昱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怎么这么巧,母妃刚说安排我过来瞧瞧,就听见有人提我的名字。”
“袁医女,你要让我瞧什么?”
薛留槿抬头,只见翟慕跟着翟昱,一脸担心地跑了进来。
“四殿下,公主。”袁医女和章太医纷纷行礼。
袁医女没有犹豫,直接将白纱布拿到翟昱跟前摊开:“臣想请殿下瞧瞧这个。”
翟昱点点头,伸手欲拿,袁医女慌忙制止:“有毒!不要用手碰!”
翟昱看了袁医女一眼:“多谢医官提醒。”他接过袁医女递过来的布,包着暗器仔细瞧了瞧:“南梁擎龙卫。”
翟晨闻言挑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薛留槿。
薛留槿却依然一脸茫然:“擎龙卫?”过了一会,她有些恍惚地问翟晨:“是不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个擎龙卫?”
翟昱看向翟晨:“皇兄,你怎么还跟皇嫂说这些吓人的东西?”
翟晨瞥了他一眼:“你确定?”
翟昱正色道:“废话啊,我别的本事没有,打打杀杀可很是在行。你们瞧,这东西黑铁铸成,有尾钩,入肉会越卡越紧,一般会淬毒。”
“我吃过好几次他们的亏了,错不了。”
翟晨没有再追问,坐回薛留槿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她吗?
如果是她,为什么会特意留这么明显的破绽呢?
还是在自己和她说过擎龙卫的事之后?
这是第一次,翟晨觉得自己也许轻视了这位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