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去管一个老和尚为什么会躲在这里喝酒,只是点点头,说道:“敢问大师法号?”
“不敢不敢,贫僧宝德。”老和尚回道。
宝德?!
听到这个法号,苏锦绣有些吃惊。
德字的辈分可有些大啊,比如今缺佛寺的主持方丈都还要大一辈,这是老资历啊。
她忽然有些明白这人为何敢在这里偷喝酒了,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辈分高,没人敢管。
就在她吃惊之时,远处忽然出现一个年轻和尚,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看到了宝德之后,眼睛顿时一亮,喊道:“师祖,您怎么跑这里来了?……”
话未说完,一眼看到了宝德怀里鼓起的地方,问道:“……师祖,您该不会又在偷酒喝吧?”
“没有没有没有!”
宝德闻言,连连摆手否认,但可惜,他怀里藏着的酒壶没藏稳,就在他摆手时,从里面露出了个瓶口。
在场四个人,都同时把目光落在了那。
宝德低头一看,不慌不忙地把酒壶藏进去一点,抬起头时,也是一脸坦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和愧疚。
年轻和尚摇头叹气。
玉兰和芍药两人捂嘴偷笑。
苏锦绣撇撇嘴,不以为意。
“让几位施主见笑了,贫僧就是偶尔偷喝一口,并不会酗酒的。”宝德笑着向苏锦绣解释。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苏锦绣说道:“只要心中有佛,喝什么吃什么,都无所谓。”
听到这话,宝德眼睛一亮,便是那年轻和尚也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