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便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凑近了些。
崔玉浓悔得肠子都青了,恨自己方才怎么就没管住那点该死的好奇心,非要在花厅外头多站那几步。
她心中清楚,今日听见的这些,无论她是谁家的女儿,淑妃都有千百种办法让她悄无声息地闭嘴。
就在她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里衣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揽住了她的腰。她整个人被那道力道往前带了一步,还没来得及惊呼,耳边已经落下一道熟悉的声音:“别怕。”
萧景桓揽着崔玉浓的腰,不紧不慢地掀开门帘跨进小花厅,先朝主位上的淑妃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温和而恭敬:“儿子给母妃请安。”
他直起身来,这才侧过头看了崔玉浓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意,也有让她安心的示意,随即又转回目光,语气自然地补了一句,“这是崔阁老的孙女,叫玉浓,儿子心里喜欢她,今日正好带她来给母妃瞧瞧——母妃觉得,她可还算合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