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的魂魄往旧观深处飘去。
你错了。那道干哑的声音从兜帽底下传出来,你就是秦夫人的女儿。十年前你魂魄离体时伤得太重,散落到了别处,如今机缘到了,自己回来了——你只是不记得了,不代表不是。”
林悦被他那番话堵得气笑了:“你个大骗子。你根本就知道我不是,你只是拿我当个幌子来哄秦夫人高兴——你信不信我出去之后把你这破道观掀了?”
黑袍人没有看她,只微微侧过头,朝秦夫人欠了欠身:“夫人请在此稍候。这位确实是你女儿,等会儿她可能会有些痛苦,魂魄归位时总会有几分不适,但不要紧,很快就会好的。等会儿您就能见到您的女儿了。这十年您受的苦,今夜都会有个交代。”
秦夫人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只要她能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先前答应你的那些好处,一样都不会少。你一定要让她好好地回到我身边来。
黑袍人微微颔首:“夫人客气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袍角在夜风里一翻,转身跨过了那道破败的门槛。
林悦的魂魄被那股无形的力道牵动着,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身后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