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丢下她一样丢下我。
陆筠听她说完,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那层被压下去的火气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平静。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那样的人。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我追她的时候,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等那股劲儿过去了,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可你跟卫蓁蓁不一样。
我对她,像是被人推着走,每一步都不由自己。可对你,每一步都清醒得很。我去西北那两个月,每天晚上躺在军帐里,满脑子都是你。
林悦冷笑道:你倒是会说。在西北每天都想我,那你把西北的青楼一家一家逛遍的时候,想的也是我吗?
陆筠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
林悦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往下说:你从京城出发之前,把京城二十多家青楼全逛了一遍。到了西北,又把当地的青楼一家不落地走了一遍。每次都是叫五六个姑娘作陪,闹到后半夜才走——你管这叫?你管这叫?你在青楼里跟那么多姑娘周旋到后半夜,晚上回营帐倒头就睡,还能有空想起我?
她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在风月场里玩够了,回来跟我装深情?你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想我,怎么还有心思去逛那种地方?你逛青楼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还是那些姑娘的衣裳好不好解?
陆筠看着她,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被她那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激出半点恼怒。他只是安静地等她说完,然后开口。
你的消息有误。
我的消息有误?林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又深了一分,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弄错了?难道你没去那些青楼?还是你没叫那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