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是你低就了他。”
卫夫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盘算了许多遍的事:“他今日冷淡,未必是因为他心里没有你。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上心的人,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回过味来,自然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卫蓁蓁安静地听着母亲的话,没有反驳。
她之前也翻来覆去地想,只得出一个勉强说得通的解释:也许正是因为当初追得太狠、闹得太大,如今她回了国公府成了正经的千金小姐,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段旧账了——怕她觉得他是冲着门第来的,怕她误会他当初的用心不纯,所以才故意冷着,等她先开口。
可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她自己就否掉了。她认识他两个月,他不是那种会因为门第高低就畏首畏尾的人——堂堂当朝宰相,连深夜敲大夫的门都做得出来,会在意这种顾虑?
她又想过另一种可能——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自然想到了林悦。
可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转了一圈又被她自己推翻了——林悦这几个月忙着替沈霁川一家奔走,哪有空余的精力来搅和她跟陆筠的事?
况且,这几个月里陆筠也从未主动去找过林悦,她听青黛提起过,陆筠在去西北之前,把林悦安插在六部的最后几条暗线全换成了自己人,一个都没留。
那么只剩一种可能——是他自己不愿意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在几个月之间变这么多?
她正想着,马车已经停住了。车夫老周在帘外低声说了一句夫人,姑娘,陆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