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过什么不该进的东西？”
她说着，目光落在沈氏脸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反应。
沈氏原本已经侧过身准备走了，听了这话又转回来，走到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拉起她的手腕看了两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这脸色确实不好，”沈氏的语气比方才急了几分，“请大夫来看过了没有？怎么不早说？身子垮了，春日宴上你拿什么精神去见三皇子？”
她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扬声喊了句“春桃！明日一早去请张大夫来给小姐看看”，又回头补了一句，“春日宴没几日了，你这副样子怎么撑得住？这几日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在屋里养着，别让娘操心。”
林悦看着沈氏转身去吩咐春桃时的背影，那语气里的着急和关心都在她身上，却偏偏绕过了她这个人本身——沈氏担心的是她的身体能不能撑到春日宴，担心的是她在三皇子面前能不能端出得体的模样，担心的从来不是“她是不是被人下了毒”。
沈氏方才探她额头的手是热的，语气里的急也是真的。一个会给女儿下毒的母亲，不会在听说女儿“浑身没力气”时第一反应是请大夫，也不会担心她“撑不住春日宴”——因为如果毒是她下的，她巴不得女儿病得起不了床，根本不会张罗着请人来看。
她没了内力，对林家没有任何好处。林远山和沈氏要的是一个能嫁给三皇子、能替林家换来前程的女儿，不是一个废了武功、连站都站不稳的病人。下毒对她有害无利，他们不会做这种事。
林悦垂下眼帘，没有再追问，只是轻声应了一句：“知道了，娘放心。”
沈氏没有再多留，又叮嘱了两句“好好歇着、别着凉”，便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