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陆筠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眼看着她挡在自己唇前的那只手,没有硬闯,也没有退开。
前面两次他越是急,越是把她逼晕过去,她一晕他心里那团火就灭得干干净净,到头来什么也没落着,只落得满心空落和一身狼狈。
与其重蹈覆辙,不如慢慢来。
他已经想明白了,反正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如等她心甘情愿,总比每一次都把人吓晕过去强,他多的是时间和耐心跟她慢慢磨。
既然想要她,就得让她慢慢习惯他的靠近,让她心甘情愿地靠过来,而不是每一次都把人逼到角落里吓晕过去。
于是他只是隔着她的指腹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近乎纵容的无奈:“好,那就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他直起身,拢了拢她肩头滑落的披风,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明日戌时,药不能断,你自己过来,还是我来接你?”
林悦把手收回来,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别开眼道:“明日我自己好了,自己会去找你,不用接。”
她说完便往床里缩了缩,把半张脸藏进被沿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好”字。
陆筠看着那双只露出半截的眼睛,眼底那点笑意又深了一线,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却不打算拆穿。
“明日戌时,你若不来,我便来接你。”他说完,抬手替她把被沿往下拉了一寸,露出她整张脸,“好好睡,我走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靴尖在窗台上一蹬,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融进了夜色里,连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林悦裹着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披风坐了一会儿,在心里试着叫了一声原主的名字,想跟她商量救沈霁川的事,可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回应都没有。
她想着原主大概也跟自己一样,短时间内被拽进拽出太多次,连带着那缕残魂也撑不住了,这会儿正缩在某个角落沉睡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