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的男人手里。
所以她回来了,重新坐在这具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在车厢里渐渐远去,陆筠还站在窗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上那圈牙印已经开始泛紫,边缘渗着细密的血珠,是她方才咬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软榻上,那里还留着她躺过的凹陷,枕面上沾着一根碎发。
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把她按在书案上、为什么会低头吻她的颈侧——那些画面像隔着一层磨砂的琉璃,模糊、遥远,像是另一个人做的。
他想起卫蓁蓁。两个月前他也是这样,追得满城风雨、夜不能寐,可此刻再想起那个人,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泛不起来。
他坐在书案后面,低头看着摊在面前的公文,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陆筠觉得自己有病。有大病。病得还不轻。
他这辈子杀伐决断,从不拖泥带水,唯独在男女之事上像被下了降头。
活像一只掰苞谷的狗熊,掰一穗丢一穗,丢完了还要回头看看那穗被自己踩烂的苞谷,心里骂一句“我真是个畜生”。
他得找个明白人给他看看脑子——怎么别人都能好好喜欢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偏他不行。